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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反斗城陷入困境 全球玩具業深感憂慮

大西洋兩岸的玩具反斗城(Toys R Us)同樣陷入困境,這會對整體玩具業特別是英國零售商帶來甚麼影響?《玩具世界》(Toy World)出版人John Baulch認為,業界已經感受到震動。

照片: 玩具反斗城是全球主要玩具零售集團之一,今次能否渡過難關,逃過倒閉厄運?(Shutterstock.com)
玩具反斗城是全球主要玩具零售集團之一,今次能否渡過難關,逃過倒閉厄運?
照片: 玩具反斗城是全球主要玩具零售集團之一,今次能否渡過難關,逃過倒閉厄運?(Shutterstock.com)
玩具反斗城是全球主要玩具零售集團之一,今次能否渡過難關,逃過倒閉厄運?

今年9月,美國玩具反斗城宣布已申請破產保護。若說全球玩具業對此深感不安,一點也不誇張。雖然玩具反斗城表示歐洲和亞洲的業務不受影響,但事實上,人們都擔心美國玩具反斗城的決定很快會對大西洋彼岸帶來震盪。不幸這份擔憂已成事實:本月初,英國玩具反斗城已正式展開「公司自願償債安排」(Company Voluntary Arrangement)。

此舉將令英國玩具反斗城四分之一員工(約800個職位)面臨解僱,但該公司已經確認,在生意興旺的聖誕節期間不會有重大變動。不過,幾可肯定的是,英國玩具反斗城的營運到2018年初將出現顯著變化,衝擊整個英國玩具市場。

至今為止,我們掌握到一些事實。首先,玩具反斗城表示,公司自願償債安排不單牽涉營運方面的改變,還涉及根本性的財務重組,尤其是針對那些「苛刻的租務協議」。說句公道話,玩具反斗城有不少店舖的租約是早於1980及1990年代以99年期訂下的,而當時的情況與現在確實大為不同。

我們也知道,玩具反斗城於12月4日向債權人提出公司自願償債安排的建議。債權人將於12月21日投票決定是否接受建議,要獲得最少75%債權人支持,才可進入下一個程序。

據玩具反斗城表示,公司自願償債安排讓該公司有機會轉變成為一家更能滿足現今顧客需求的企業。對於這樣的一個目標,我們確實難以提出甚麼異議。但若公司自願償債安排真的落實了,那到底意味著甚麼?

其實,拖累玩具反斗城財政的主要是那些大型倉庫式店舖。與顧客較多互動的小型店舖顯然更受消費者歡迎。不是天才也預測得到,現在危在旦夕的是那些大型店舖。

事實上,現已確認英國玩具反斗城至少會關閉26家店舖。某些分店的職員已接到遣散通知,最早生效日期是2018年3月1日。估計這些店舖大部分將於明年春天或最遲夏天結業。該公司顯然已在密鑼緊鼓地處理財政重組。

另一方面,據悉有29家店舖被評定為有盈利,相信可安然生存下去。不過,還要視乎有關的業主是否願意接受玩具反斗城提出的欠租和解方案;據悉有許多業主被要求接受最多八成的欠租清算奉還安排,有些甚至遠低於此。

這樣的要求當然會令許多業主不高興,尤其是玩具反斗城已承認有關店舖有盈利,令問題變得更複雜。若一個正在「掙扎求存」的零售商也能在那些舖位賺到利潤,那麼,一個經營有道的零售商必定會有更好的業績。這個假設非常合理,因此這些吃香的舖位很大可能會出現競價戰,而玩具反斗城不會因為是現任租客而自動勝出。

此外,該公司另有21家快閃店(pop-up stores)並不在公司自願償債安排的影響範圍內。這代表合共約有50家店的命運,要視乎玩具反斗城與業主正進行的談判有何結果。大部分業主均被要求減租,或是縮細店舖面積,有些業主甚或被要求同時接受兩種做法。業主若拒絕,則要面對另一個更苛刻的方案,就是最多只獲得玩具反斗城償還12.5%的欠租。那是否表示,這些業主一定會接受玩具反斗城提出的公司自願償債安排?

照片: 平價產品店B&M覬覦玩具反斗城的黃金舖位。
平價產品店B&M覬覦玩具反斗城的黃金舖位。
照片: 平價產品店B&M覬覦玩具反斗城的黃金舖位。
平價產品店B&M覬覦玩具反斗城的黃金舖位。
照片: Bunnings有意租下玩具反斗城以前的舖位。
Bunnings有意租下玩具反斗城以前的舖位。
照片: Bunnings有意租下玩具反斗城以前的舖位。
Bunnings有意租下玩具反斗城以前的舖位。

也許會是如此。然而,雖然玩具反斗城努力處理續租事宜,但是情況可能比最初評估的複雜得多。也許一些業主會不情不願地接受玩具反斗城提出的安排,但估計另一些業主不會那麼容易順從,最終要視乎其他有興趣租用舖位的公司開出甚麼條件。

以那些有盈利的舖位來說,假如有其他公司願意出較高的價錢承租,那麼業主或會認為不與玩具反斗城續約,長遠來說對自己更有利。據聞專售自行組裝產品的邦寧斯(Bunnings)連鎖店及平價貨品零售商B&M對這些舖位都感興趣。

畢竟,玩具反斗城要求縮小店舖面積才續租,對業主而言非常不吸引,因為他們有可能要蒙受100萬英鎊的損失。尤其是若有新租客願意及付得起目前的租金,業主就更不會接受玩具反斗城的要求了。假若如此,有些業主或會給予45天時間的通知,結束與玩具反斗城的租約。

全球的玩具供應商都緊張地觀望事態發展,但對他們來說至少有一個好消息,就是玩具反斗城發出了聲明,表示會向供應商支付全數欠款;在公司自願償債安排下,唯一可能受損的一方是業主。

雖然玩具反斗城作出這樣的保證,但情況依然嚴峻。舉例,據聞玩具反斗城有不少採購員已處於閑置狀態,不知可否保住飯碗,一切要待12月21日債權人會議後才能定奪。

照片: 玩具反斗城是小孩子的夢想樂園,卻是董事局成員的噩夢。
玩具反斗城是小孩子的夢想樂園,卻是董事局成員的噩夢。
照片: 玩具反斗城是小孩子的夢想樂園,卻是董事局成員的噩夢。
玩具反斗城是小孩子的夢想樂園,卻是董事局成員的噩夢。

現時已有傳言說玩具反斗城將會縮減總部以至倉庫的規模,後者甚至有可能改為外判。也有傳聞指該公司的問題已蔓延至歐洲大陸的業務,據悉有不少歐洲銀行不願意向玩具反斗城伸出援手。

目前,玩具反斗城只勉強承認美國和英國的業務需要支援,但一般認為該集團全球各地的子公司同樣面對危機。

照片: Baulch:與顧客較多互動的小店更受歡迎。
Baulch:與顧客較多互動的小店更受歡迎。
照片: Baulch:與顧客較多互動的小店更受歡迎。
Baulch:與顧客較多互動的小店更受歡迎。

公司自願償債安排的文件清楚列明,美國玩具反斗城早於今年7月已向重組顧問求助,不過事情在一段時間後才公開。據聞一些玩具製造商在這6個月被拖欠大筆貨款。

另一方面,據悉英國玩具反斗城的退休金赤字至少達1,700萬英鎊,而過去18個月,英國分公司已給予美國母公司逾6.7億英鎊。然而,美國管理層卻獲分2,100萬美元花紅。雖然美國法庭批准分發這些花紅,但此舉必然惹來反感,尤其是在玩具反斗城最需要供應商支持的時候,就更難獲得大家的同情。

不過,歸根結底,英國玩具業界沒有人想看到玩具反斗城倒閉。就連他們的競爭對手也明白,玩具反斗城的消失會對市場造成損害,不單導致大量玩具以清倉價促銷,信貸保險商也會非常擔憂整個玩具零售業的處境。

在玩具反斗城事件發生之前,今年對英國零售市場來說也不是一個好年頭。若玩具反斗城真的倒閉,那將成為繼2009年初沃爾沃斯(Woolworths)的實體店全部消失後,英國最大宗的零售「傷亡」事故。故此,可以理解為甚麼許多人希望公司自願償債安排能獲得債權人接受和通過,令玩具反斗城有機會逆轉命運,重新振作成為一家更精幹健康的公司。這個聖誕願望能否成真,或許要到12月25日或以後才可知曉。

英國玩具遊戲業主要刊物《玩具世界》(Toy World)出版人 John Baulch

資料提供 圖片:香港貿發局經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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